- 金錢
- 4129
- 威望
- 1236
- 貢獻值
- 22
- 推廣值
- 0
- 在線時間
- 358 小時
- 最後登錄
- 2025-2-25
- 主題
- 15
- 精華
- 0
- 閱讀權限
- 50
- 註冊時間
- 2012-1-16
- 帖子
- 36

TA的每日心情 | 開心 前天 20:57 |
---|
簽到天數: 1126 天 [LV.10]以壇為家III - 推廣值
- 0
- 貢獻值
- 22
- 金錢
- 4129
- 威望
- 1236
- 主題
- 15
|
請善用帖子右下角舉報鍵,來檢舉有害網站/垃圾/宣傳帖,每個舉報會有金錢增加。
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-3-6 19:07 編輯 8 Y+ |& G- L6 E# s( A
$ i ?" c- N+ x9 k/ S1 Y
今天一次更两回,这几天闲点,看能否赶着更完,要不过些天估计又没空了。
. u0 x( c( e% @ 第十回 誓血仇少年倒戈 感深情寡妇讳言: m: Y! a7 g2 s. \
虽在囚室连弑两人,甚至日间处死了上千白莲教徒,但比起清军的大多数将领,德楞泰算不上嗜血,只有与他的立场或利益冲突时才会冷酷无情。
2 M6 W! |9 w8 E; R5 E" D 但这样的冷酷让王聪儿感到心寒,无论她见证过多少战场上的厮杀,这样的屠戮依旧无法接受。4 x1 \+ a3 Y! ?% B
“你为何要杀了她?”王聪儿看着地上的尸体,片刻之前那还是条鲜活的生命。# x2 a6 u' k1 w1 } P
“为什么?只怪她好奇心太重,看了不该看的东西!你是我的东西,永远都是!谁敢把你的事抖出去,我就杀谁!”德楞泰从地上爬起来,态若癫狂。5 Y* Y K; H$ X5 E
王聪儿瞪着眼前这个杀人如麻的疯子,良久吐出一句——“你,疯了!”# a6 q- l$ ~3 ]/ ~. }
德楞泰哼了一声,在艳姑衣服上拭去剑上的血迹。看到地上冰冷的面庞时,眼中闪过一丝惋惜,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。如果说杀愣胆大是因为恨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那么杀艳姑只是出于不得不灭口的无奈——但他,绝不后悔。3 I3 U- s9 {" ^0 p+ W8 G: Y8 s' N
德楞泰才爽了一发,再无力气去肏王聪儿,便将衣服穿了,连那尸体也细细穿戴整齐,这才去找手下收尸。
' j8 l9 ]7 G& o: A+ D- P0 } 月色之下,见门外是傻儿一帮守卫,德楞泰奇道:“我记得进来时不是你们……”
# F5 B1 ^4 C" I 熊二忙道:“大人怕是忘了时辰,这时早过了换班时间。”6 p! j% E+ h: V, ~4 ?* G
“竟过了这么久?”德楞泰晃晃头,唤了众亲兵进去抬尸。
`7 S# A1 ?7 z( l; _. ] 众人见又死了人,个个脸色苍白,不敢发问,只埋着头干活。唯独傻儿站在屋内一动不动,眼角垂着泪。
4 ?( Q) J$ c! A! y 德楞泰见了,骂道:“你这死小子偷懒也就罢了,哭丧着脸干嘛,又不是死了你娘亲。”
3 ?7 C% s) P3 V' M1 T7 L$ u: R5 N 傻儿一把鼻涕一把泪道:“我,我昨晚赌钱输了,心里难过。”
1 I) v+ Q! p. y 德楞泰斜了一眼:“瞧你这出息,真是嚎得人败兴!算了,这些银子给你回本去。”) d3 U9 }+ O" |8 X* K
说着从怀里掏了两锭碎银子丢在地板上,傻儿杵在原地,也不去捡。
" l0 ]# A+ V8 f; `" ] “怎么?还嫌少?”德楞泰有些不悦。+ k- O5 ^8 i- v/ B% t" H2 p- J
傻儿擦着眼眶,弯腰拾了银子道:“不敢……”' m, z6 u4 k8 V' N3 Z1 Q
搬完尸体,德楞泰便抽身离去,众人各归了原位,默然无语。傻儿愣愣地倚着墙,像三魂丢了七魄,直到伙房小厮送来王聪儿饭菜。
5 @8 y- }7 l6 K, W% O 傻儿进了囚室,将饭菜丢在一旁桌上,便坐倒在地。- L, P1 z, X# j5 C
王聪儿开始也无心理会,独自神伤了半晌。抬头见傻儿一动不动像石雕瘫坐地上,一脸的悲戚,忍痛问道:“你又怎啦?”# e& k0 \1 Y7 C; ?+ ]
傻儿眼睛直勾勾得出神,王聪儿唤了他几声,才自言自语地反复道:“她怎么没的?”
4 F7 [) y4 |. h( g 王聪儿见他死盯着艳姑伏尸的地方发呆,忽然想起他前日擦汤水时用的绿丝巾甚是眼熟,忙问道:“翠儿是你什么人?”
0 v8 {& e- t w2 ?" P* R “你怎知道翠……”傻儿听到翠儿两字,像被蝎子蛰了一下,猛得跳起来。迟疑了一下,又改口道:“她方才与你说了?”
g$ z8 l% ?# C2 B" i “那倒不是,她刚才一直自称艳姑来着。”王聪儿回道。8 \; ?, l3 k7 |
“艳姑……”傻儿低头反复念道。/ {1 I3 S6 g) A. p$ f+ [8 l
“怎得,你竟不知?”王聪儿奇道。
/ E b; U/ U& X 傻儿摇着头,追问道:“你到底怎么知道,翠,翠儿……的事?”
6 g S. f* \ K, k2 {! N$ z' \* C5 Z3 k 王聪儿眯着眼道:“我怎会不知,你道我叫什么?”0 `2 j, y% |! r" l: P+ f0 O
“王聪儿……”傻儿口中缓缓念道。7 A+ j8 u8 E. w+ t0 [, S/ [
“我正是白莲教总教师王聪儿。”
- l9 c8 g* c- c, N4 t, ?( I “当真?”傻儿惊道。“可传你坠崖死了……”/ h Q7 d3 `/ r; F
“那是德楞泰的谎言。”王聪儿摆摆头。“那些先不说,你先前拿出的绿丝巾是翠儿亲手织的,是也不是?”! i* O' V$ e0 f0 S
“你……”傻儿惊得说不出话。
+ |) v+ S1 D" Q; Y5 F' H5 E 王聪儿看他表情便知自己猜得没错,继续道:“那丝巾是翠儿出嫁时我亲手教她缝制的,自然清清楚楚,你现在肯说翠儿是你什么人了吧?”, r& j5 F9 h# c7 c& Y+ f! E
傻儿迟疑半晌,吞吞吐吐道:“我嫂子。”
7 A) Q% J, m$ A1 x! D4 _ “你嫂子?”王聪儿瞪大眼。“等等,你姓石,你兄长莫非是白莲教刘启荣部下?”) h' r: b) U# \- F. r+ C0 {
傻儿点点头。“我哥正是白莲教襄阳黄号的。”
. q) w9 B' B# J 王聪儿忽然想通了一件事,为何他不知艳姑这名字,想来翠儿瞒了小叔清营中之事。回忆先前翠儿与德楞泰的谈话,便猜到几分,怕是翠儿做了军妓,不敢告知家人实情。
; B( M; s" f7 H+ e# q 傻儿却不明白这层,急急拉着她道:“我嫂子究竟怎么没的?”% J( q4 e; T6 R. m3 [* l" R
虽然翠儿将王聪儿的秘密与德楞泰透了,王聪儿此时却不忍揭她苦处,只道:“我也不清楚,似乎她知道了德楞泰什么秘密,被杀了灭口……”
f2 S/ w ?8 Q/ i: c# y) m7 o 傻儿呆了半晌,跪在地上,攥紧了拳头,猛砸地板道:“老贼,我绝不饶你!”
& A( b6 D/ Z: K 王聪儿慢慢待他静下来,才小心问道:“你哥追随刘启荣力战牺牲,当时教中都道你兄嫂双双战死敌阵,为何你嫂子却降了清?”
5 {" Q; I+ Y' w0 h8 w, K2 B “我嫂子不是你想的那种人!”傻儿站起来,咬着牙忿忿道,眼中神色竟让王聪儿有些心怯。“我老爹一直瘫痪在床,我哥在时,靠着饷银家中还能微薄度日。我哥过逝后,若不是嫂子苦苦撑着,家早垮了!所以就算她在清营做事,也是我石家欠她的,她不曾负我哥半分!”" |/ a1 i- L& x8 h2 f& \
王聪儿出神道:“不负你哥……你可知你嫂子在清营做什么?”) n- }- w& r; z& U
傻儿迟疑道:“听说是送饭食。”$ s) E$ e+ t0 E" @/ x9 z# N$ b
王聪儿咬咬下唇,不忍多说,只道:“……你嫂子忍辱负重,是我错怪了她。”
* a9 T0 E: O% X3 V- Q9 ~' f3 E/ J 傻儿闻言,忽然拔出佩刀朝她走来,4 ]* F( G f; {/ o
王聪儿惊讶地看着他,不知他是否给悲恸冲晕了头脑。! P3 [1 {1 l0 o6 C% g
傻儿将刀在镣铐上比划了两下道:“聪儿姐,我先救你出去,再找老贼拼命。”, N6 D- C3 \& o) Y/ t
王聪儿忙阻道:“你不要命啦,你爹怎么办?”; }/ _, s. x' E7 V {
傻儿一怔,停了片刻,咬着牙继续劈砍:“顾不得那些,先救你出去再说,不能让老贼再欺负你,说不准哪天便和我嫂子一样没了性命。”$ ~& A2 i0 f* j8 n
哪知镣铐极硬,一劈之下竟无划痕,反是刀刃卷了起来。傻儿又用刀尖去撬那刑架,那木头材质也是奇硬,半天才掉下许微碎屑。
/ B5 B" D( @: i7 V' C5 n6 Z1 x 傻儿抹了把汗,把脸憋得通红。3 F2 A3 O) c' e9 T1 s' ~
王聪儿心中感激,连唤道:“傻儿,够了!”8 y, J+ ~; {+ |) `# l4 \% v$ @
傻儿缓缓垂了刀,沮丧道:“聪儿姐,我真没用,要是我和大哥一样有力气,定能救你出去……”
2 w: z0 q% U2 ^5 \( l. i 王聪儿劝慰道:“咱们不能力敌,可以智取,办法总会有的。”
9 o! J3 r# ^6 X: Y 二人正说着,忽然有人推门进来。
- `% F$ u% i, M- v |
|